从月薪3万的运营总监，到咨询费500万的营销顾问：我为什么离开游戏行业？
在我的伴侣圈里，张阳可能是转型最胜利的游戏人。
他曾是飞流游戏事业部的总司理，发行过《啪啪三国》《攻城略地》等多个万万月流水的爆款；后来拿了红杉的投资，独立创业，最末团队闭幕，欠下几百万的债务。不外如今，他更广为人知的身份是营销征询机构「水松学院」的开创人，据说他们那两年已经拿下了好几个500万征询费的票据。
张阳
现在张阳仍然会时不时在抖音上看《星际争霸》的曲播，和伴侣聊起昔时的那些SLG，偶尔和老指导们统统德律风，一路驰念阿谁草莽的手游时代。在他看来，游戏行业留给本身的用户思维和数据思维，是转型路上更大的一笔财产。而抛开那些遗憾，在不靠游戏赚钱之后，他对游戏反而保留了一丝地道的热爱。
以下是张阳的自述：
012006年，我在湖南一所985大学读研究生，却发现导师老是让学生帮手做私活儿。而《魔兽世界》中的小伙伴，谈的是若何用最快速度打通副本，成为全国第一公会。
两边一比照，年轻气盛的我决定舍弃学业，好好打游戏，为了联盟！
看着本身的儿子成为一名网瘾少年，我爸特殊愤慨，要和我隔绝父子关系。最初我只能妥协：只要加进一家国企，能保障生活，他们就不再管我。于是我进职联通，成了一名收集工程师，后来又往市场部做了手艺销售。
国企的工做很简单，我的自在时间也良多。在那几年，我的公会实的成了《魔兽世界》进度第一的公会，可能有些人还看过我们的攻略。
我们公会的出名度也越来越高。一次出差参与某游戏平台的活动，宾馆的办事员来找我签名。以至有其他公会请我，帮他们批示40人副本的做战，一个晚上能赚2000元。根据株洲的消费程度，两个晚上就能赚够一个月的生活费，温馨得很。
但如许的日子也有点无聊，渐渐地，我想逃求一些更高的目标：好比想做互联网，想加进游戏行业。
2010年，因为游戏打得好，后来雷锋网的开创人林军给了我一个时机：往广州加进一家喊做「多玩」的游戏媒体——想都没想，我就容许了。做为一个生活在湖南三四线城市，又没有任何人脉的网瘾少年，我不想错过那个赶上互联网海潮独一的时机。
其时多玩的流量很大，但商务很欠好卖。因为无论是做活动仍是发新游评测，游戏厂商都只能看到曝光量，无法评估协做的详细效果。于是很快我被调到了YY特权中心做产物运营，那是一个典型的to B营业，能够通过给用户发激活码，来展示能带来几新增注册。
发号系统上线后，数据好了良多。颠末一番讨论，各人认为间接发号太粗暴，还应该做新游预热，让用户愈加领会游戏。其时土鳖身世的我，被开会的过程震动得目瞪口呆——关于喊「预定」仍是「预订」，团队整整争论了一周。那就是互联网产物司理的固执吗？那该死的严谨！
很快第一版功用上线，法式不完美，并且天天凌晨无法主动刷新小红点，让用户不由得往点——在2010年，那个招数还很好用。法式说，运营能够天天晚上12点，手动在后台更新小红点。我只要一边吐槽，一边把那活儿对峙了下来。
如许过了3个月，有了可量化的注册用户数据，情愿投告白的游戏公司越来越多，多玩的口碑也提拔了上来，最初，那个项目还拿到了公司2010年的严重营业打破奖。
刚巧那一年岁尾，雷军也来出席多玩的优良员工表扬大会，描述了挪动互联网的前景。遭到雷总感化，我在2011年移往北京，加进了一家出名上市公司，正式成为了挪动互联网大军的一员，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。
但接下来的人生，远比我想象得复杂得多。
022012年，我加进了飞流，担任运营总监。
其其实加进飞流之前，我是属于被上一家公司优化开除的同窗——一个被开除的人，是若何瞒天过海，被公司做为重点人才引进的？那一切我不断没敢说出来。实是对不住我以前的指导，被我瞒了十几年。
在被上一家公司优化后，我并没有慌，而是给本身悄悄打气：「行业还处在上升期，我是千里马，只是没碰着伯乐罢了。」那么伯乐可能会在哪里呢？
大公司？进往就是螺丝钉，并且没有操做空间。小公司？没有开展空间。更好的抉择，应该是之前有必然的营业规模，目前想转型或想通过手游破局的中型公司。
那找几家公司投投简历？不，那招太烂，太传统，只能做为下下策。更好是有公司能主动请我往做千里马，那才是上策。
我爸听完上述阐发问：你是不是在做梦？但其实我已经展开动作，把其时能找到的，北京所有挪动互联网公司拉了清单，看看都有什么标的。
很快我发现了一个好动静：飞流那家公司契合原则，并且正好有个喊虎同窗的伴侣在里面做产物司理；但坏动静是，虎同窗和我只是论坛网友，历来没见过面，也不太好借力。
颠末认真调研，我发现虎同窗似乎在逃论坛上的另一位女网友，于是我把他们喊出来食了顿饭。虎同窗逃妹子，我出票子，他们很高兴，我也拿到了本身想要的信息：
飞流是昔时更大的塞班手机下载站，因为遭到了智妙手机兴起的冲击，预备转型做发行营业，但一切才刚刚起头搭建。
俗话说食人嘴短，几天后，虎同窗找到飞流COO，说熟悉一位游戏专家，要不要请来做一个关于手游的免费分享？换位根究一下，做为一家预备转型手游，却历来没做过游戏的高管，那不是一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吗？所以说，更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呈现。
于是我把飞流其时代办署理的第一款游戏，狠狠地玩了2周，从客服问题的FAQ到运营活动怎么做，逐个预备齐全。公然，COO等我分享完，就拉我一路往食了晚饭，也加了我的微信。
接下来，天天他都在微信发我各类问题，从用户心理阐发到市场走向，从媒体打法到组织建立，把我问了个底朝天。第七天，我翻开微信看到了一条动静："晚上一路食饭？我想请你来飞流，做游戏营业线的负责人。"
下一步，你是不是认为我就会愉快地赴宴，然后满口容许，顺利进职？不，我婉拒了。
为什么？第一，我发现飞流的COO有个很好的特量：没有那么随便舍弃，他很可能会三顾茅庐；第二，我要看他是不是实的情愿花心思、下决心请我过往，我可不想被再干掉一次。
公然，七天之后，COO又以给「玩机宝典」，也就是飞流App提定见的理由，再次邀请我食饭。此次赴宴，我做了一份200多页的材料，详尽讲解玩机宝典要怎么给代办署理游戏导流，天天应该推几量，怎么拉升榜单元置……COO可能没想到，一个还没进职的人能做到那么细，当场就再次邀请我加进飞流，并许诺必然保障舞台空间。
那一套连环记进职飞流，可能是我那辈子做过第二认实的工作——并非因为我心眼坏，而是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喊沉没成本。招我的时候花了几心血，用我的时候就会给多鼎力度的撑持。
公然，后来因为营业开展太快，曾有老员工联名上书要求撤我的职，但老板照旧力挺了我。那一次，我不会再被开除了。
03刚进职飞流的时候，公司接了一款三国SLG的iOS联运，因为不是独代，没办法改进功用或上线活动，只能做用户运营——说白了就是客服。而我刚好是一个超重度的SLG玩家：
上大学之前，我玩过中外上百款战棋游戏；
上大学的时候，我是《破裂银河系》的第一个满级玩家——那款游戏号称《星际争霸》网游版；
2007年玩《Travian》（部落战争），我登顶过SPEED 1服战力排行榜，那款游戏的“城建+造兵掠夺”，能够说是如今大部门网游SLG的最后代模子；
后来玩《坦克世界》，我们的休闲公会，一半的成员都是国服胜率Top 20。
于是我和来赞扬的用户聊游戏理解，聊下个版本的改动标的目的，好几个大R一挂掉德律风，回头几万块钱就充了进往。就那么一点一点，那款产物的月流水做到了100万。
有了那个案例，我们后来又拿下了《QQ御剑》iOS版本的独代，靠买量和游戏内社区做到了几百万的月流水。在《QQ御剑》上线后，腾讯的总监发了一条微博，慨叹一款手游的全渠道日流水竟然能超越200万——挪动互联网的时代实的来了。
在那段日子，我天天中午城市拉老板食饭，边食边报告请示，争取资本和话语权；而老板也对我很好，几乎每过3个月就会给我升职，加薪或发期权，我的月薪很快就超越了3万，还在北京买了房。
在飞流做发行的时候，我拿过很多好产物，好比《啪啪三国》。那款游戏刚起头各人都看不太懂，因为只要核心的战斗弄法，生长几乎没有。但我觉得它的弄法脱胎于街机的《三国志大战》，从用户体验来说立异很大，火的概率很高。
可惜研发商不期看被包办，所以无论怎么使劲，我们也只拿下了那款产物的iOS版独代。
因为很看好《啪啪三国》，我还给过公司定见，投资或收买它的CP火溶游戏。其时火溶的估值是4000万-5000万，股东们觉得啥产物也没有，那个价格太贵。比及第一轮封测数据出来，各人改动了主意，可价格也涨到了1个亿摆布，于是收买又弃捐了下来。
成果2013年12月《啪啪三国》上线，很快月流水就到达了几万万。2014年，火溶被拓维信息以8.1亿的价格收买。如今想起来，仍是觉得挺有意思。
另一个爆款，是2013年签下的《攻城略地》。
一起头商务同窗说，傲世堂觉得飞流不太懂游戏，就是一个爆发户公司。那严峻冲击了他们的自信心，他们在例会上说，傲世堂只给15分钟的碰头时间，定见公司舍弃那个项目。假设不相信，你们能够亲身往谈。
于是我带队到上海，碰头先亮相：页游版本我充了1万多，很领会你们的系统和设想；
那里我列了一个清单，是《攻城略地》移植到手游版本要做的一些需要改进……
当然，只要那些简单的预备还不敷。有时候缘份实是妙趣横生，再往后聊，我发现造造人也是《Travian》里第一公会的成员，最初我们交换了一个下战书的《Travian》的设想，也交换了良多傲世堂实正担忧的问题：
游戏次日留存太差，恐惧发行商看到数据以后，就不当善了。
美术摘用了写实风气，买量成本高，前期LTV还低，担忧发行商降权，不当善了。
但关于那些问题，其实我在飞流内部已经频频做过科普：次日留存差，但是持久留存其实不差；前期不回本，但营收要看90天的LTV……那是一个十亿量级的项目。
最末，傲世堂仍是把《攻城略地》手游的全渠道独代给了飞流，2014年上线以后，它的首月流水超越了2000万。
但那也是我在游戏行业职业生活生计的更高峰。飞流在被收买后，出于本钱意志，有良多职业性十分高，但是欠缺游戏履历的同窗加进了飞流。因为年轻气盛，我和各人磨合得其实不顺利，最初决定舍弃期权，分开那家公司，本身创业。
于是，我很快就迎来了人生中更大的一场失败。
04此次创业失败的原因，要先从两个字说起：「谍报」。
大大都人都低估了谍报的重要性。那里能够用大牛张三，和通俗人李四的视角举个例子，看看从碰着问题到提出准确处理计划，两者胜利概率的差别。
张三日常平凡积存的谍报良多，而和问题相关的每个谍报，城市给最末的处理计划增加必然的胜利率：
而李四因为体味不敷，只领会两条和问题有关的谍报，其他谍报一概不清，于是胜利率就只要4%+8%=12%了。
用一句话总结，就是良多人在失败后，过后复盘发现原因都是统一句话——"想不到还能那么干！"良多人会觉得那是理念，是认知，以至是命运，但却不晓得，那就是谍报的价值。
如今回忆起来，从小到大我见过、玩过足够多的好游戏，那些谍报让我的用户体感不断在线。但关于若何科学创业的谍报，我其实是掌握得太少，以至无限接近于零。
其时受北京创业气氛的影响，我决定创建一家研运一体的公司，开发高操行的游戏——将来的行业必然是内容为王，人生那么长，不如先赌一票大的，归正赌输了也还有翻身的时机。于是我拿了红杉的投资，又拉了一位大厂的手艺专家进伙，决心改动游戏行业的格局。
那位专家的定见是，做游戏起首要搭建一套底层的工业化流程系统，它是所有沟通和开发工做的根底——听上往那是大公司才气做的工作，我们没有那个成本。
但我十分纠结，因为不听他的怎么办？我又不会写法式。我以至看不懂，到底有几人力用在了开发基建，又有几用来开发游戏。
浩荡的研发成本，有限的开发资本——就如许研发了2年，我们只做出了一个西方魔幻题材卡牌的雏形，完全无力开发一款完全的产物。最初那个测试版凭仗次世代的美术操行，登上了付费榜第六，但内容无法撑持后续付费，天然也没赚到钱。做到2016年，公司已经快撑不下往了。
昔时的产物图
有人开打趣说，假设创业欠债太多，员工能够跳槽，而老板就只能跳楼了。但我为了能定时发工资，最初一年都在东拼西凑四处借钱发工资，以致于欠下了数百万的债务。
如今回忆起来，我其实是没有敬畏之心。
在飞流的那几年，整个行业渠道分离，运营复杂，商务人脉也很繁琐，恰是最需要发行的时候。
但即使如斯，也只要先拿一个C级产物，做出B级的成果，再拿到一个B级的产物，做出A级的成果，最初才气渐渐做到S级。想一步到位，上来就做一家伟大的研发公司，怎么可能？
想通了那一切，关门斥逐员工，我一边给伴侣打工还钱，一边复盘：问题到底出在哪儿？发现本身掌握的谍报太少，做了太多愚笨的工作：
我认为能够和合伙人讲事理，但成年人是不克不及被说服的，各人只能自我生长；
我认为能够靠钱买团队，其实创业从0到1的阶段，拼的就是开创人核心才能的过程；
流量盈利消往之后，必需拼精巧化运营，对人才的要求就更高；你就得雇用更优良的人和各人一路内卷，可草创公司没钱也没品牌往支持招募优良人才，那几乎是一场死局。
出于对游戏行业巨头实力的惧怕，我决定转行，帮一些在网上熟悉的伴侣做快消品的营销。
还别说，那件事需要的底层才能和游戏运营差不多：发现用户需求，获取用户，称心他们的需求。并且在游戏行业的投放体味和全局操盘体味，也让我对数据的认知也比快消操行业的人灵敏良多。
其时恰是内容营销时髦的时候：用户看告白已经看腻了，单纯往投放告白也只会越来越贵，你要通过内容和用户沟通，获得免费的流量和更高的付费转化率。
发现那一点后，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逻辑，本身写公家号，成果还不错。再后来我找了一个医生伴侣，一路合伙开了一家线下店，设想了一套营销形式，从线上导流线下，把月流水做到了100万。
两年做了几个项目，到了2018年，依靠内容营销那个风口，我根本还清了数百万的债务。35岁，是时候从头起头了。
05我的第一个五年方案是，不谈创业，只做生意。扎扎实实天文解那个贸易世界，好好补功课。
好比，为了更随便传布，我把本身的名字改成了「张阳」，便利他人记忆，也期看一切能有一个新的起头。
之后，我决定先做一家办事中小企业的营销征询公司：水松征询。抉择那个标的目的，是为了躲避两个误区。
第一，大部门征询公司，都在做大企业的生意，供给的是战术办事。但做为一家草创公司，我不克不及再犯之前好高骛远的错误，只要先办事好中小企业，才气一步步接触更大的客户。
并且我相信，陪伴时代盈利的消退，中小企业应该会做得越来越难，情愿请外援的老板必定会越来越多。
第二，营收规模在1亿摆布的中小企业老板不会总想着降本增效，事实就算能节约10%的成本也没几。他们的需求只要一个：若何做营销，逃求进一步的增长。
我的第一个客户力农国际，是红杉的投资人介绍的。他们是朴朴的供货商之一，有一片3万亩的现代化农场，我参看的时候都要开着车才气往返转，而营业目标，则是实现线下向线上的转型。
我参与了那个项目标良多工具：物流设想、包拆设想、渠道搭建、内容营销……曲到今天，我都对番茄的各类常识十分领会：好比好的番茄，做番茄炒蛋不消加水就能够主动化开；好食的番茄都欠好运输，好运输的番茄都欠好食。
昔时客户的番茄
最初转型算是没赔钱，我也赚了几十万的征询费。可惜最初他们觉得To B的基因转做To C不太适宜，把营业砍掉了。
昔时为电商页面拍摄的照片，那个心形的小番茄特殊贵
幸运的是，那段时间我们刚巧参与了腾讯曲播的内测，成为了官方代办署理商之一，也发现了短视频带货的时机。但其时良多代办署理商在操纵权限收取更多人的代办署理费，那个形式有点儿像割韭菜的微商，我不是特殊喜好。
更重要的是，一旦有了官方背书的便当，就等于是走捷径，团队就会丧失提拔的动力。所以我们把目光投向了其他平台，好比快手和抖音。
内容营销的第一波盈利来自微信公家号，在订阅造的影响下，只要产物故事写得足够好，公家号主就能够把产物加30%的溢价卖出往。
但我觉得那套逻辑不敷卷，用户得不到很大的实惠，也就不会对那个生态投撑持票，他们会用脚投票，往更优惠的平台。那种生态最末很难继续。
而抖音纷歧样，它的流量属于平台，平台能够借此治理商家，调控生态。固然在2019年，各人都说快手才气赚到钱，但在短暂的测验考试之后，我们发现快手的运营太佛系，欠缺管控，头部主播近乎垄断。大都快消品企业没有太多的操做空间。于是在2019年下半年，我决定All in抖音。
做为一家征询公司，想获取客户的相信，先要做出案例。为了做第一条抖音短视频，我处心积虑地研究了大量的做品，写了300多条则案，筹谋了一条粉丝在阳台上看Tfboys演唱会的视频。
那个内容里有良多心思，例如Tfboys的名字我有意写错了，如许粉丝就会来纠正，从而提拔视频的评论和完播率。
最初那条视频的播放量超越2000万。看到我们分享的文字体味，加上伴侣介绍，一些早期客户也主动找了上来，好比足力健、华熙生物、认养一头牛、周洲、牛肉哥、小关教师等等。我们陪同和见证了那些客户在抖音从零到一的过程。
有了那些案例，就能够起头卖课引流了。我们进修了一遍市道上所有的抖音课程，从用户的角度倒推需求，确定了几个标的目的：只讲本身做过的案例；只给企业卖课，不割韭菜；不打鸡血，不销售焦虑。最初依靠课程口碑，1000元一份的新手扫盲课，一年也能卖出往几千份。
在游戏行业，可能因为热爱，良多工具各人城市免费交换；但外面的世界纷歧样，征询行业的特殊性，是通过课程挑选客户。有些觉得课程不错的公司，还有时机成为我们更大的客户，奉献新的案例。
从往年起头，我们个别客户的全年征询费已经超越500万，为了做好落地支持，公司还换了个2000平米的办公室。到了本年，几个老客户征询+落地的费用，已经超越了1000万。很多客户在抖音上面，也从零起头，做到了每个月几万万的销售额。
说实话，500万是国内头部征询行业的一道门槛，往往需要良多年的积存，但抖音帮我们大幅加速了那个过程。我经常和团队强调，能收500万，不是我们牛逼，而是抖音牛逼。人家头部征询公司辛勤十几年，收费也才气到那个地步，和他们的实力比起来，我们什么都不是。
当初我是受雷总感化加进的挪动互联网行业，摸爬滚打了十多年，如今我末于能从骨子里理解「站在风口上，猪都能飞起来」的意思了。
06回头复盘，第二次创业之所以比力顺，一方面要感激之前的失败，另一方面，我也高兴本身换了一个行业。
因为热爱，游戏行业的伶俐人太多，合作也太卷。前两天还刚有伴侣给我打德律风，说本身创业的公司做挂了。在可惜之余，我也愈发高兴本身失败得早，也更早地走了出来。
其实游戏从业者的用户思维和数据思维，在传统行业几乎是降维冲击。至少大部门游戏行业的人都晓得怎么看数据，但在传统行业，一家线下店一天有几人进店？有几赞扬？良多老板管都不管。假设你还懂得阐发数据，提出改进计划，那你可能已经超越了80%的人。
做了5年征询，接触了越来越多的行业、公司和人，我发现必然要承受世界和人的多样性。没有什么办法必然是对的，只要是不是足够婚配当下的人，合适当下的时机。所以假设游戏情面愿转型，只要先抱着交一波膏火的立场，连结谦虚的心态，那胜利概率仍是很大的。
每个进进游戏行业的人，都梦想着做一款伟大的游戏，我也不破例。
但梦想是梦想，现实是现实，意识到本身才能有限以后，我渐渐学会把那两件工具彻底区分隔——我的青春完毕了，40岁的我，已经是中年大叔了。
那五年我游戏玩得越来越少，起头做抖音之后，更是连《王者荣耀》都玩不动了。偶尔看看行业新闻，看看老游戏的动态，在抖音上看看《星际争霸》的曲播……那些就是我和游戏行业全数的联络。
良多人想做一款伟大的游戏，是因为想获得浩荡的名望和经济回报，而如今我正在勤奋靠其他行业获得那些。遗憾吗？当然遗憾啊。但可能也只要如许，我对游戏才气保有无关功利的热爱吧。
假设能重来一次，我仍是会抉择做一个网瘾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