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地震了。
今天是玉树受难公众的悲悼日,天亦有泪,淅淅沥沥。我亦有悲,哽不克不及言。
汶川地震的时候,我仰对苍天,怒喊:古时有了地震仪到如今,人们的大脑越来越板滞,竟然不克不及做到提早预告地震?!
可是当此次玉树地震后,我不再做上一次的怒吼,而是苍茫猜疑而又浮想联翩地思忖--------假设地震能够提早预告,我们会做些什么呢?
假设地震能够预告,国度会怎么出动?
假设地震能够预告,假设地震不死一小我,而只是将震区的家园夷为平地,我们会如何看待那些震民?
假设震民只是如街上的流离人一样失往家园,我们还会不会伸出一双温热的手,送上痛苦悲伤的爱心?
假设震民只是没有了房子,国度还会关心他们吗?你还会关心他们吗?还会拿出节衣缩食的钱赠给他们吗?而你如何来平稳一个心态?--------你也是一个买不起房子的人,你同那些震民一样走在奔房子的路上。。。。。
看着灾区的同胞,心里很痛很痛。只是不知为什么,有种哀痛却窝在喉咙里,吞吐不得。
我也如群众一样,捐钱给那些磨难中的同胞,只是我的脑海中总会如许想,我是一个买不起也没有房子的人,我拿不出更多的钱给灾区的同胞,我只能羞怯地捧出一张百元币。而那些有车有房身价厚重的达官贵人,假设与我们那些小民的存款达成比例来算,他们又该拿出几钱呢?
有人说,我的母亲不爱我们,无论她怎么放弃,鄙视,鞭责我们,我们照旧蒲伏在地,满怀卑情地热爱着她。
相较而言,那些被母亲庇佑,宽护,吸吮母汁最多的人,在母亲有难的时候,他会拿什么往返报?
假设地震能够预告,就能够不死人。
假设不死人,就不克不及引起公家慈善心。
假设没有慈善心,谁来拾掇烂摊子?
不怕你有才,就怕你一瓶不响,半瓶咯荡。祸要来,仍是最重才气引来福音,独一最怕的就是你苦不苦甜不甜,生不克不及死不得。
于是,我逐步理解地震局所说的:地震是不成以预告的。
于是,我逐步平息满腹怒气,做个柔顺的良民,人云亦云道:地震仍是不成以预告的好。
假设地震能够预告,岂不是全国大乱乎?假设地震能够预告,岂不是劳国伤财又伤神!